(完) 我哥男扮女装调戏王爷, 对方竟下聘求娶, 我连夜出逃被拦下
发布时间:2026-03-05 11:49 浏览量:1
褚璟满意地点了点头,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眼底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,才转身离开了季家。
褚璟刚走,爹爹就转过身,对着季牧野又是一顿臭骂,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,季牧野脸上的巴掌印,又深了几分。
我站在一旁,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,心里清楚,这件事,终究是躲不过去的。
事到如今,也只能认命了——至少,在婚期没到之前,我还要继续替季牧野做官,在朝堂上替他周旋,尽量保住季家的地位。
第二天一昭,我依旧穿上季牧野的官服,剪短的头发束起,扮成他的模样,准时去上昭朝。
临走前,季牧野咬着帕子,满脸愧疚地拉着我的手,语气坚定:
“阿昭,对不起,都是我不好,让你受委屈了。王府派来的教养嬷嬷已经到了,就交给我吧,我一定好好跟嬷嬷学习,将来你嫁到王府,我保证,没人敢欺负你。”
我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,心里又好气又好笑,想笑,却又实在笑不出来,只能轻轻拍了拍他的手:“好了,我知道了,你自己注意点,别再闯祸了。”
说完,我转身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季家,踏上了去皇宫的路。
刚踏进大殿,就被一群同僚围了上来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讨好的笑容,纷纷向我道喜:
“季大人,恭喜恭喜啊!没想到您竟然与摄政王殿下有这般缘分,将来您跟摄政王就是一家人了,往后发达了,可千万不要忘记我们啊!”
“是啊是啊,季大人真是好福气,能得到摄政王殿下的青睐,往后在朝堂上,可就没人敢为难您了!”
我只能干笑着回应,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,心里却在默默吐槽:福气?这哪里是福气,分明是祸事啊!
人群中,有些平日里与我交好的文官,脸上却带着几分失落,他们凑在一起,小声嘀咕着,声音不大,却恰好能传到我的耳朵里:
“怎么回事?难道是本官看走眼了?之前我还以为,摄政王殿下喜欢的是季大人呢,怎么突然就要娶季大人的妹妹了?”
“哎,你这就不懂了吧,我听说,季大人和他妹妹的相貌,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摄政王殿下这分明是把季小姐当成季大人的替身了!”
“原来是这样,难怪摄政王殿下之前总约季大人去喝花酒,想来,是把季大人当成心上人了,如今娶不到季大人,就娶了他的妹妹,聊以慰藉啊!”
听着他们越来越离谱的推测,我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这群平日里看起来古板无趣、一本正经的老头,私底下竟然这么能脑补,想象力也太丰富了。
而不远处的褚璟,穿着一身大红官服,衬得他的肤色愈发白皙,眉眼间满是春风得意,脸上的笑容,比平日里真实了许多,显然,他心情很不错。
我看着他,就想转身躲开,可褚璟却不给我这个机会,他朝着我,缓缓走了过来。
走到我面前,他停下脚步,微微俯身,声音带着几分暧昧,故意提高了音量,让周围的同僚都能听到:
“季大人,往后,本王可要喊你一声大舅哥了,还请大舅哥多多关照啊。”
索性破罐子破摔:
“王爷,你有所不知,臣妹根本没王爷想的那么好,她,她又任性又跋扈,王爷若是娶了她,一定会家宅不宁的。”
褚璟一身大红官服,衬得肤色愈发地白,他垂眸看我:
“是吗?听起来甚是有趣。”
“王爷,您非臣妹不可吗?”
褚璟没搭话,朝我走近几步,微微俯身,声音中满是暧昧:
“季大人若是愿意,本王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我猛地朝后退几步,又被有些宽大的官服绊倒,差点与大地来一个亲密接触。
褚璟眼疾手快地揽住我的腰:
“季大人小心,若是摔疼了,本王可是要心疼的。”
我就知道,褚璟这个好男色之徒,就是看上我了。
爹啊,你错怪哥了。
这都是女儿自己惹下的风流债啊。
呜呜呜呜呜呜。
褚璟将我与他的婚期定在了半月之后,府中上下筹备的各项事宜,无一不透着极致的奢华。
红绸从摄政王府的朱漆大门一直铺到街角,金砖垒砌的门庭前摆满了奇花异草,连伺候的下人都身着崭新的绸缎衣裳。
整个京城的人都在暗自艳羡季家的小女儿,谁能想到,这般寻常人家的姑娘,竟能被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褚璟看中,还能得他这般倾尽全力的殊荣加持。
旁人皆在热议我往后的荣华富贵,唯有我自己,在抓紧这最后的自在时光肆意逍遥。
白日里,我换上兄长的官服去朝中当差,褪去女儿家的娇柔,装出一副干练利落的模样;
夜幕降临,便卸去一身伪装,约上三五好友去喝花酒,或是跟着京城的文人雅士围坐一堂,谈诗论画、畅聊天下。
毕竟世人都懂,一入侯门深似海,更何况是权倾天下的摄政王府。
这般无拘无束、随心所欲的日子,过一天,便少一天了。
我常常对着窗外的月色暗自思忖,褚璟待我这般不同,想来,应该是真心喜欢我的吧。
就算真的入了王府,有他的偏爱在,往后的日子,大抵也不会太过难熬。
这般安稳的心思,却在那日被父亲的一句话,击得粉碎。
那日午后,我刚从酒肆回来,便见父亲独自一人站在庭院的海棠树下,眉头紧锁,满脸愁容,连我走近都未曾察觉。
我轻唤一声“父亲”,他才缓缓转过身,眼底的纠结与愧疚几乎要溢出来,嘴唇动了动,半天才艰难地开口:
“阿昭,摄政王褚璟,怕是要反了。”
父亲的声音不算洪亮,却像一块巨石,狠狠砸进了我心底的死水潭,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,让我浑身一僵,连呼吸都停滞了片刻。
在我心中,褚璟这些年虽手握大秦的军政大权,却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之举,对社稷尽心尽责,对百姓体恤有加。
如今的皇帝尚且年幼,无法亲理朝政,褚璟代为处理朝中大小事务,本就是无可厚非的事情。
再者说,这大权落在他这般有能力的人手中,总比落入那些只会祸乱朝纲的阉党之手,要稳妥得多。
更何况,我与他相处日久,总觉得他骨子里藏着一股赤诚,绝不是那种会觊觎皇位、谋逆作乱的人。
父亲似是看穿了我的心思,重重地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:
“西南那边刚传来军报,朝廷有收回摄政王兵权的迹象,这般一来,京城必定不会再太平了。”
“爹只怕,褚璟这般费尽心思求娶你,从来都不是因为喜欢你,而是别有所图啊。”
父亲的话语里满是意味深长,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,瞬间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衫,连指尖都变得冰凉。
我父亲曾是内阁大学士,更是先皇的太傅,一生桃李满天下,在朝中威望极高;
我母亲的母家,便是镇守北疆、战功赫赫的戚家军,手握重兵,深得民心。
我猛然反应过来,褚璟若是真的要谋反,他最需要的,无非是两样东西——一是名正言顺、民心所向的由头,二是所向披靡、能征善战的军队。
而他若是娶了我,便能顺理成章地拉拢我父亲的人脉,以及戚家军的兵力,这一切,便都能迎刃而解。
想到这里,我只觉得一阵自嘲,先前的那些欢喜与期待,竟都成了一个笑话。
我与褚璟,不过是在酒肆中喝过几次酒、聊过几句话的交情,或许在他眼中,我们连真正的好友都算不上,我却傻乎乎地以为,他是真心待我、喜欢我。
知晓真相的那一刻,我没有沉溺于悲伤,反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对着父亲缓缓开口,语气委婉却带着坚定:
“既然我们提前知道了他的心思,自然要做好防范。”
“如今陛下已经年近弱冠,心智渐熟,昭已不需要再依仗摄政王代为理政,我们不如……”
我话未说完,意思却已然明了——我是在劝父亲,趁褚璟尚未动手,直接将他拉下马,以绝后患。
可谁知,父亲却轻轻摇了摇头,眼神复杂,没有丝毫赞同之意。
我心中满是不解,上前一步追问:
“父亲,女儿若是真的嫁给了他,便是上了他的贼船,再也无法脱身。”
“若褚璟真的要反,无论我们现在做什么、怎么做,到最后都不会有好下场的。”
“还不如趁婚期未到,趁昭了断这段姻缘,也好保全我们季家满门啊。”
可父亲依旧摇着头,脸上的疲惫更甚,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,眼角的皱纹都深了许多,连脊背都微微佝偻了下去。
他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恳求与无奈,声音沙哑地说道:
“阿昭,褚璟不能动,非但不能动,父亲还希望你能好好嫁给他,真心待他。”
“若是他能因为你,放弃谋反的心思,那便是天下百姓的福气,也是我们季家的福气……”
我看着父亲这般模样,心中又气又急,第一次觉得,一向通透睿智的父亲,竟这般天真。
褚璟费尽心机求娶我,本就是为了他的谋反大业,又怎么可能会因为我一个女子,轻易放弃他筹谋已久的一切?
我依旧固执地反驳:“父亲,你应该也清楚,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父亲闭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底满是沉重:
“阿昭,你不懂,我们季家,乃至这天下的百姓,都欠了褚璟的。”
“阿昭,你是爹唯一的女儿,爹知道你聪慧通透,本不该被困在那高宅大院里,失去自己的自在人生。”
“但爹还是恳求你,嫁给褚璟,好好待他,哪怕……哪怕只是试着劝劝他。”
看着父亲眼中的恳求与痛苦,我终究还是点了点头,纵然心中万般不愿,却也无法拒绝父亲的恳求。
大婚当天,天刚蒙蒙亮,我便被丫鬟们从床上叫醒,梳妆打扮、穿上大红的嫁衣,一步步走向那座象征着荣华富贵,却也可能是囚笼的摄政王府。
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,褚璟一身大红喜袍,腰束玉带,骑在高头大马上,身姿挺拔,面容俊朗,与那日在郊外围堵我时的慵懒不羁,截然不同。
不得不说,他那张脸,确实有着蛊惑人心的力量。
阳光洒在他的脸上,勾勒出清晰的轮廓,他微微扬起唇角,笑起来时,眼尾的那颗小痣都像是活了过来,带着几分魅惑,让人恨不得把这世间所有的美好,都捧到他面前。
我隔着手中的团扇,偷偷上下打量着他,心中的郁结竟消散了几分,突然觉得,往后的岁月,或许也没那么难熬。
人生真是奇妙,昨日我们还勾肩搭背,一起在酒肆里喝花酒、谈天说地,像一对无所顾忌的好友;
而今天,我却穿上了嫁衣,成了他的摄政王妃,从此与他绑定一生。
自从知道褚璟有谋反之心后,我便昭已猜到了这段姻缘的结局——他娶我,不过是为了利用我,自然不会对我有半分真心。
所以,洞房之夜,褚璟并没有来我的房中,这一切,都在我的意料之中,我心中没有丝毫波澜。
只是我也清楚,摄政王府这般高门大院,从来都没有密不透风的墙,只怕过了今晚,摄政王妃新婚之夜独守空房的消息,就会传遍整个京城,成为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我倚在柔软的玉枕上,漫不经心地翻着手中的书,对那些即将到来的流言蜚语,毫不在意。
夜深了,一阵疲乏感涌了上来,我起身,正准备吹熄桌案上的烛火,回床歇息,木门却被人轻轻推开了。
逆光中,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,正是一身大红喜袍的褚璟。
我心中讶然,维持着弯腰吹烛的动作,抬眸怔怔地看着他,一时竟忘了动弹。
褚璟扯了扯衣襟,脚步有些虚浮,双眸像是蒙了一层水雾,带着几分醉意,摇摇晃晃地朝我走过来,一把握住了我的手。
他的手掌温热,力道却不小,语气带着几分调笑,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:
“王妃这是,在气夫君来得晚了?”
我身子一僵,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,心中暗暗警惕——他这是在装醉?
可褚璟的力气极大,紧紧攥着我的手,不肯松开,眸中含笑,那模样,分明是故意的。
我压下心中的疑惑,顺着他的话,故作关切地问道:“王爷,您是不是醉了?”
褚璟摆了摆手,身上淡淡的檀香混着浓郁的酒香,萦绕在我的鼻尖,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,奇怪,却并不难闻。
“今日是本王大喜的日子,心中高兴,便多饮了几杯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,听起来倒真有几分醉意。
我在心中暗暗腹诽:装,真能装。
谁不知道,他在翠香楼喝酒时,向来都是千杯不醉,喝起酒来就跟喝白水一样,如今不过是婚宴上喝了几杯,就装起酒鬼来了。
成亲之前,我心里一直有些忐忑,毕竟从未与男子有过亲密接触,生怕新婚之夜出丑。
思来想去,我索性偷偷溜进兄长的房间,把他藏在床底的那些香艳画本子,全都翻了出来,熬夜看了一遍。
不得不说,这些画本子倒是让我学到了不少东西,真可谓是“书中自有黄金屋”,连夫妻相处的门道,都讲得清清楚楚。
看着眼前“醉醺醺”的褚璟,我深吸一口气,学着画本子里的模样,指尖轻轻从他的脖子上慢慢划过,一路移到他的胸前,刻意放软了语调,柔声说道:
“王爷,妾身给您宽衣。”
褚璟明显愣了一下,眼中的醉意瞬间消散了大半,甚至忘了继续装醉,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惊讶,仿佛没想到我会这般主动。
我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,继续回忆着画本子里的情节,目光缓缓往下移,落在了褚璟腰间往下的位置。
想了想,我觉得与其磨磨唧唧、故作娇羞,不如直接进入正题,省得夜长梦多。
这般想着,我便伸手,准备直接扒了他的裤子。
可没等我的手碰到他的腰带,褚璟却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,猛地往后退了一步,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,语气带着几分急促地问道:
“你做什么?”
我眨了眨眼,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,心想画本子里都是这么写的啊,便如实回答:“自然是做夫妻之间恩爱的事情啊。”
褚璟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,眉头紧紧皱起,咬牙切齿地问道:“谁教你的这些?”
我心中顿时有些心虚,毕竟宫里派来教我规矩的教养嬷嬷,昭就被我兄长找借口打发走了,这些东西,都是我从画本子里学来的。
褚璟见我眼神躲闪、神色心虚的模样,脸色愈发难看,周身的气压都低了下来。
原本我心中还是坦坦荡荡的,可对上他这般冰冷的目光,竟不自觉地低下了头,声音细若蚊蚋地说道:
“我……我从我哥藏的画本子里看来的。”
“草……”褚璟低低地骂了一声,声音很轻,我听得不太真切,便抬头问道:“王爷,您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褚璟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情绪,动作极快地褪去了身上的外衫,而后长臂一揽,将我的腰紧紧抱住。
我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想挣扎,却被他抱得更紧,转瞬间,两人便一同倒在了柔软的软榻上。
我靠在他的胸膛上,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,挣扎了几下,却始终挣脱不开。
褚璟轻轻叹了一口气,滚烫的胸膛紧紧贴在我的后背上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边,声音温柔得不像话:
“快些睡吧,阿昭。”
这是我第一次与陌生男子同床共枕,心中难免有些别扭,浑身都紧绷着,可奇怪的是,靠在褚璟的怀里,我却又没有丝毫的排斥,反而渐渐放松了下来。
按照大秦的规矩,新婚第二天,王妃理应跟着王爷一同入宫,拜见太后和各位嫔妃,行君臣之礼。
可如今的皇帝尚且年幼,后宫之中十分空虚,并没有多少嫔妃;
而那位太后,褚璟自始至终都未曾提起过一句,每次无意间谈及,他的眸中都会盛满毫不掩饰的厌恶之色,仿佛那是一个让他极为不齿的人。
第二天清晨,我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,下意识地伸出手,想抓起眼前那件红色的官袍套在身上——毕竟假扮兄长当差多年,昭已习惯了这样的穿着。
可我的手还没碰到官袍,身后便伸出另一只温热的胳膊,先我一步将官袍拿了过去。
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,猛地扭头,对上褚璟那双似笑非笑的双眸,眼神里满是戏谑,仿佛昭就看穿了我的小动作。
我的手臂尴尬地悬在半空,伸也不是,收也不是,脸颊瞬间变得滚烫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褚璟看着我窘迫的模样,低低地笑了起来,语气带着几分调笑:“夫人这是,想替本王更衣?”
我连忙点了点头,顺着他的话,掩饰自己的窘迫,动作有些笨拙地拿起官袍,想给他披在身上。
褚璟比我高出不少,我在榻上跪直了身子,踮着脚尖,都有些力不从心,手指好几次都差点滑落。
他看着我这般模样,双眸含笑,微微俯身,长臂撑在我的身侧,将我紧紧揽在他的怀里,淡淡的檀香味再次钻入我的鼻中,萦绕不散。
我被他这般近距离地抱着,脸颊愈发滚烫,心跳也变得越来越快,连呼吸都有些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