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完)男扮女装十几年,好兄弟突然把刀架在我脖子上,逼我嫁他

发布时间:2026-01-03 12:57  浏览量:3

刀架颈侧,我那好兄弟逼我认女儿身。

明晃晃的刀刃贴着脖颈,靳以安双目赤红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:「你不点头,老子就得娶你妹妹!」

他喉结滚动,声音发颤,带着几分后怕的哭腔:「那疯丫头十五岁就敢拿玉珊瑚开我瓢,真娶了她,我迟早得死在她手里!」

我叫温仕宁,是护国将军府对外宣称的嫡长子,也是这府邸里明面上唯一的男丁。

与明仪王府世子靳以安同窗三载,我们一起翻墙逃学,一起爬树掏鸟,荒唐事做了一箩筐。

我拿他当生死兄弟,他倒好,竟想着娶我……

简直大逆不道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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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扬手一掌拍在他那张清隽如玉的脸上,借势推开他,坐起身掸了掸衣袍上的褶皱,语气冷硬:「我是男的。」

靳以安捂着脸颊,不顾疼痛再次扑过来,那架势,活像饿极了的豺狼,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体面:「管你是男是女!你生得这般俊俏,描眉画眼披上嫁衣,还能糊弄不过去?」

他要娶我妹妹,本就非他所愿。

当年明仪王与我爹歃血为盟,义结金兰,早早便定下了娃娃亲,言明长女配长子。

这桩婚事,由不得他不答应。

从前,靳以安没见过我妹妹温语宁时,还整日盼着成婚,总拍着胸脯说:「有你这般英武的兄长,妹妹定是个妙人。」

直到两年前,十九岁的靳以安撞见了十五岁的温语宁。

一场争执,温语宁抄起玉珊瑚砸在他脑门,开了个血窟窿。自那以后,靳以安对温语宁避如蛇蝎,连提都不愿提她的名字。

此刻,靳以安已经拦腰抱起我往外走,嘴里还喋喋不休地念叨:「温仕宁,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!你替她嫁了我,我保证一辈子对你好!不就是扮个女人吗?能有多难!」
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火气,淡淡道:「下个月我就要奔赴沙场,没工夫陪你胡闹。」

话音落下,抱着我的人骤然僵住。

念及多年的同窗情谊,我自觉这话有些过重,软了语气安慰他:「你也不必太过挂念我,若运气好些,逢年过节我总能回京。你呢……就安心度日,早日给我生个外甥,也算不辜负咱们这兄弟一场。」

「不……」靳以安的声音染上浓重的苦涩,抱着我转身就往回走,语气近乎哀求,「你救救我,你一定要救救我……」

「靳狗贼!拿命来!」

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自门外传来,震得窗棂嗡嗡作响。

靳以安吓得魂飞魄散,抬脚「哐当」一声踹上门板,将我从怀抱变作肩头扛着,慌慌张张就去掀后窗的帘子:「她来了!温语宁那疯丫头追来了!」

他话音未落,厚重的木门便应声碎裂。

温语宁手提一柄寒光凛凛的长刀,大步流星闯进来,身姿挺拔,眉眼间煞气腾腾。

「靳狗!」她冷笑一声,目光如刀,直刺靳以安,「听说你想娶我?」

靳以安慌忙把我挡在身前,脸上挤出谄媚的笑,声音都在打颤:「女侠饶命!我……我对令兄一见倾心,此生非他不娶,断断不会娶你!只是……只是我与他的情意不为世俗所容,还请女侠高抬贵手,允诺令兄借你的身份嫁入王府……」

温语宁眯起眼,锐利的目光掠过靳以安,落在我身上:「哥,你是自愿的?若是这登徒子逼你,我今日便剁了他,叫他身首异处!」

温语宁的暴脾气我最清楚不过,今日之事若不暂且应下,怕是要闹得天翻地覆。

我连忙开口:「语宁,我有话同他说,你先回房去。」

温语宁深深看了我一眼,收起长刀,粗声粗气地丢下一句:「哥,你安心嫁过去,沙场那边,我替你去!」

说罢,她转身便走,干脆利落。

她刚离开,我便捡起掉落在地的外衫,迈步就往门外走。

靳以安连忙拽住我的衣袖:「你要去哪?」

我扯了扯袖子,面无表情:「回家。」

「那……那嫁衣的尺寸!」靳以安眼睛一亮,急忙追问,「你喜欢东珠点缀,还是五色丝线绣纹?凤凰纹样绣几只?要不……全都加上?」

我甩开他的手,头也不回:「随你。」

回到将军府时,天色早已暗沉。

我径直去了演武场,昏沉的天幕下,父亲正孤零零地坐在石阶上,望着空荡荡的演武场出神。

他听见脚步声,转过头来看向我,朝我招了招手:「过来坐。」

我点了点头,在他身侧不远处坐下。

「仕宁,出征的事,准备得如何了?」父亲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。

「一切妥当。」我应声。

他侧目瞥了我一眼,语气沉郁:「咱们温家的仕途前程,全指望你了。此去战场,务必挣下一番功名。」

我沉默片刻,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:「爹,语宁当真一定要嫁给靳以安吗?我瞧着,她根本不愿。」

父亲轻咳一声,避开我的目光,语气含糊:「她性子烈些,不是坏事,嫁过去未必会吃亏。咱们家……本就没有真正的男孩。你身为长姐,多劝劝她,你娘在九泉之下,也能安心。」

我点了点头,起身朝着语宁的院落走去。

她的房里,一盏孤灯摇曳,温语宁正坐在案前,擦拭着那柄陪伴她多年的长刀,刀锋雪亮,映着她英气的眉眼。

听见脚步声,她头也没抬:「姐,你别劝我。我跟着父亲在战场上长大,受不了后宅里那些婆婆妈妈的算计。我生来,就该是上阵杀敌,斩尽蛮夷的!」

我叹了口气,语气凝重:「战场凶险,刀剑无眼,你一个姑娘家,何必去蹚这浑水。」

温语宁猛地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我:「姐,你也是女儿身!三岁识文断字,五岁吟诗作对,七岁骑射便问鼎皇城!若你是男子,怕是早就官拜宰相了!你能做到的事,凭什么我不行?」

我板起脸,声音冷了几分:「咱们温家,有我一个人撑着就够了。」

温语宁「腾」地站起身,眼眶泛红,语气里满是不甘:「这些年,我看着你把自己活成男人的样子,看着你变得越来越沉默!我知道你根本不喜欢这样!咱们家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女子,凭什么所有担子都要你扛?」

「温语宁!」我厉声喝止,恨不得撬开她的脑袋,看看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
「你是不是怕我抢了你的风头?」她红着眼,一把将我推出门外,「砰」的一声关上房门,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带着几分决绝,「从今日起,我闭门不出!你别再来劝我!」

我原以为,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。

却万万没想到,大婚当日,我竟是在颠簸的喜轿里醒来的。

轿外爆竹喧天,人声鼎沸,满是喜庆的喧嚣。

我抬手撩开红盖头,眼前一串东珠流苏垂落,晃得人头晕目眩。

恍惚间,我想起昨夜温语宁的模样。

出嫁前,她曾端着酒杯来找我,脸上带着几分愧疚,亲自斟酒赔罪。

不过一杯酒的功夫,我便昏沉睡去,不省人事。

岂有此理!

这个混账丫头!简直是反了天了!

袖中传来一阵窸窣响动,一封信笺晃晃悠悠地掉落在轿板上。

我俯身捡起,信笺上是温语宁那苍劲有力的字迹,一笔一划,透着洒脱不羁:「哥,见字如晤。当你看到这封信时,我已经奔赴沙场,去斩尽那些蛮夷了。后会有期。」

我死死攥紧手中的信纸,指节泛白,半晌,低低地骂了一声:「艹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