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哥男扮女装调戏摄政王,对方竟下聘要娶季家女,我连夜出逃被拦下
发布时间:2026-06-12 01:04 浏览量:3
朝堂之上,我哥季牧野向来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,敢在文武百官面前拍着桌子骂武将莽撞,也敢在散朝以后挽起袖子,把几个酸不拉几的文官堵在巷子里揍得直求饶。至于平日里那些偷闲惹祸、招猫逗狗的勾当,更是数都数不过来。
而我,季昭,是他的龙凤胎妹妹。
我们俩生得实在太像,小时候家里人常常认错,尤其我娘,若不是我哥总一身泥巴、一脸坏笑,她真得把我俩提起来仔细分辨。外人看我们,常说像一面镜子照出的两个人,只不过他眉眼里总压不住一股混不吝的劲儿,我却恰恰相反,安静,少话,也不爱惹事。
可偏偏就是我这个不惹事的人,替他把一辈子的祸都兜住了。
从小到大,他打碎的碗,我去认;他气走的夫子,我去赔礼;他在外头和人争执惹出的麻烦,最后也总是我出面收尾。后来年纪大了,他被父亲硬塞进朝堂,本想磨一磨性子,结果第一回上朝就祸从口出,险些把季家连根掀了。
那天回府,爹气得在厅里来回踱步,脸色青得吓人,娘在一旁掉眼泪,季牧野反倒蹲在门槛边,拿树枝在地上划来划去,嘴里还嘟囔:“我都说了我不适合做官,你们偏不信。”
皇帝降旨,要把他贬去苦寒之地。
说是贬他,其实跟流放也没什么分别了。
我站在一旁听了半晌,没哭,也没闹,回房剪了头发,换上他的官袍,再走回正厅的时候,满屋子人都怔住了。
我说:“我替哥哥去。”
那一夜,季家的灯亮到天明。
从那以后,季牧野还是季牧野,在外头仍旧是那个张扬跋扈的季家公子;而我披着他的名字,穿着他的官袍,在朝堂上一日一日熬着。起初只是想保全一家人,谁知走着走着,竟真让我在那堆老狐狸里扎下了根。几年下来,我从一个不起眼的小官,一步步做到了丞相的位置。
说实在的,那些年我一直提着一口气过日子。
怕季牧野在外惹出新的祸,怕朝堂有人看出端倪,更怕那位手握大权的摄政王褚璟。
褚璟这个人,京中没人不怕。
他长得实在好,眉眼像画里走出来的人,可那份好看里偏偏带着冷意,像冬天结了冰的湖面,表面平静,底下却深得吓人。朝臣见了他,嘴里恭恭敬敬,心里却都悬着。谁都知道,这位摄政王若是笑了,不一定是高兴,也可能是谁要倒霉了。
我第一次代替季牧野上朝的时候,就被他盯上了。
倒不是他明说什么,只是散朝后把我叫住,似笑非笑地看着我,说:“季侍郎今日,怎么和昨日不太一样?”
我心里一沉,面上却不敢露,装得四平八稳,回他说:“大约是昨日初次上朝,紧张了些。”
他听完也不揭穿,只是凑近了一点,眼神往我脸上停了停,慢悠悠道:“本王还以为,是换了个人。”
就这一句,吓得我后背都是冷汗。
后来我才发现,褚璟这人最可怕的地方,不是他会发怒,而是他明明像是看透了什么,却偏偏不说,非要把你吊在半空里,让你自己吓自己。
可真让我头疼的,还不是朝堂,而是季牧野。
我这边辛辛苦苦替他稳住官位,他那边却披着我的名号,在外头继续逍遥快活。因为我们兄妹样貌太相似,偶尔有些必须他露脸的场合,他就干脆换上我的衣裙出门。刚开始还只是胡闹,后来越玩越离谱,竟混进了那些小姐堆里,还把我弄出个“不爱和姑娘往来、反倒喜欢同公子厮混”的怪名声。
我听说后,差点一口茶呛死。
但这些都还算小事,真正把我逼上绝路的,是他去招惹了褚璟。
那天我刚从衙门回来,还没进门,就见季家门前堆满了红绸箱笼,长长一条街,喜气铺得到处都是。我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,心里咯噔一下,第一反应竟然是,哪户人家送错了。
可走进正厅,我才知道,哪是什么送错。
是聘礼。
褚璟送来的。
他要娶季家小女,季昭。
我爹气得脸都白了,指着跪在地上的季牧野骂得声音都哑了:“你说!你到底干了什么!”
季牧野低着头,心虚得连看都不敢看我。
后来断断续续一问,我才知道,他那晚喝多了酒,男扮女装跑去花楼玩,身边那帮狐朋狗友又起哄,硬推着他去调戏褚璟。他脑子一热,还真凑上去了,说了几句不知死活的混账话。
结果褚璟第二日就送来了聘礼。
我听完,半天没说出话。
那一刻我真觉得,季牧野这条命能长到今天,纯粹是我在后头给他拼出来的。
我转身回屋,开始收拾包袱。
不跑不行,再不跑,我这辈子都得交代在褚璟手里。
我娘红着眼站在门边,想拦又没拦,爹也沉默着没说话,像是默认了我这条路。季牧野跟在我后头,一会儿说要替我嫁,一会儿又说他去和褚璟摊牌,我听得脑门直跳,只回了他一句:“你少说两句,已经是帮我了。”
当天夜里,我带上碎银和干粮,悄悄坐上马车出城。
原想着先离京躲一阵,等风头过了再想办法,谁知马车才走到城郊,就被一队银甲骑兵拦了个严严实实。
外头安静得可怕,连车夫都不敢吭声。
我心里已经有了猜测,却还是不死心,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。
月色下,褚璟骑在马上,黑袍如墨,眉眼映着夜色,漂亮得近乎妖异。他抬手挑了挑车帘,声音懒洋洋的,带着点说不清的笑意。
“夫人,这是要去哪里?”
我当场差点背过气去。
要不是这么多年练出来的定力,我真能从车里滚下去。
后来我还是被他“请”回了季家。说是请,其实跟押送也差不多。回府以后,褚璟还很客气地同我爹娘说,近来城外不太平,季小姐夜里独行,实在危险,往后若再出门,最好知会他一声。
他说这话时,脸上还带着笑。
我站在一旁,听得牙都快咬碎了。
婚期很快定下,满京城都在议论,说季家真是走了大运,竟能攀上摄政王府这样的门第。别人艳羡得眼都红了,只有我自己愁得睡不着。
偏偏这时候,朝堂上又出了事。
父亲私下把我叫去书房,关上门后只说了一句:“褚璟,怕是要反。”
我整个人一僵。
父亲不是捕风捉影的人,他既然说出口,那必然是察觉到了什么。那一瞬间,我脑子里乱成一团。褚璟权势滔天,我父亲曾任内阁重臣,母亲娘家又和边军有牵连,如果他真要起事,娶我进门,的确是一步极好的棋。
我忽然明白了,为什么是我。
不是因为季昭,而是因为季家。
那几日我心里冷得厉害。
一边是我对他的那些微妙心思,一边是家国大义,我没法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可父亲却劝我嫁,说也许我能劝住他,说若褚璟肯回头,那是天下人的福气。
我当时听得只想苦笑。
男人图谋天下,哪会因为一个女子回头?
可事到如今,我也没别的路可走了。
大婚那天,京城热闹得像过年。
褚璟一身喜服,骑马来迎我时,我隔着团扇偷偷看了他一眼,心里竟没出息地颤了一下。不得不说,这人光站在那儿,就够叫人心乱了。
成婚后的日子,和我想的并不一样。
我原以为他娶我是为了布局,进了王府以后,多半只是把我晾着。可褚璟没有。他会陪我吃饭,会在我夜里看书时替我添灯,偶尔还会用那种让人招架不住的眼神看我,看得我耳根发热。
可我始终不敢全信。
尤其后来在花楼碰见大齐七王爷萧烈时,我看见褚璟脸色变了。
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那样明显的恨意和失态。
再后来,我才一点点拼凑出当年的事——大秦战败时送去大齐的质子,就是褚璟。那个在京中人人惧怕、人人仰望的摄政王,曾经也在异国受尽屈辱。父亲说天下人都欠他的,我起初不懂,直到那一刻才明白。
那晚回去后,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我既心疼他,又更怕他会因为那些过往,真的走上一条不归路。
三日后宫宴将开,父亲递来消息,要我无论如何拖住褚璟。
我挣扎了很久,最后还是做了件最蠢的事——给他下药。
本来只想让他错过宫宴,谁知药下重了,还是春药。
后果如何,我现在想起来都脸热,不提也罢。总之等我第二天醒来,腰都不像自己的了,而褚璟站在床前,眼神冷得吓人。
他说:“季昭,你就这么不信我?”
我答不上来,只能低头认错。
那一刻我是真觉得,自己把他伤透了。
可很快,外头就传来了消息。宫宴当晚,大齐使团行刺,小皇帝险些出事,京郊外还埋伏了齐军。是褚璟早早察觉,提前布置,这才把一场大祸压了下去。
我听完,整个人都木了。
原来从头到尾,要谋反的不是他,是大齐。
原来我和父亲,都误会了他。
那天我坐在榻上哭了很久,哭得眼睛都疼。后来我去找他,亲手下厨做了顿饭赔罪,结果盐放多了,菜咸得要命,连我自己都吃不下去。
褚璟却坐在桌前,一口一口吃了。
我看得鼻子发酸,问他:“难吃吗?”
他说:“还行。”
我一听就知道他在哄我,偏偏那一瞬间更想哭了。
后来他终于不跟我冷着了,把我拉到怀里,捏着我的脸问我:“以后还怀疑我吗?”
我摇头,老老实实认错。
再后来,我也从季牧野嘴里知道了一件事——褚璟当年不是没有想过反,只是后来不想了。
我哥气呼呼地来跟我告状,说褚璟就是个心眼多的,别被他骗了。我那会儿正在给褚璟绣香囊,听完也只是“哦”了一声。
我哥急得直跺脚:“你就这反应?”
我低头把针脚理顺,轻声说:“哥,他想没想过,不重要了。”
他愣住:“这还不重要?”
我抬起头看他,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“因为我喜欢褚璟啊。”
“我对他好,不是因为他可怜,也不是因为我愧疚,更不是因为别的什么。就是因为我喜欢他,仅此而已。”
我哥当时表情很精彩,像是被雷劈了,半天没说出话。结果下一刻,他就被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外偷听的褚璟,拎着后领扔出了院子。
季牧野在外头骂骂咧咧,说妹妹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了。
我坐在屋里,实在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窗外风很轻,檐下的风铃叮当作响。
褚璟走进来,从背后抱住我,下巴搁在我肩上,声音低低的,像是故意问我:“方才说的话,再说一遍。”
我耳朵发烫,故意不理。
他也不急,只慢悠悠地握住我的手,带着我一起穿针引线。
过了好一会儿,我才轻轻说:“褚璟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喜欢你。”
他没说话,只是抱着我的手,忽然收紧了些。
那一瞬间,我就知道,他听见了。